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O四

小藥的「回家日」的慶祝會後,接下來就是大般若長光的修行歸還慶祝會。不過,因為緊接在小主人的「宴會」之後,而且後面又有十五夜的宴會,所以無論基於主從有別,還是要為本丸的財政着想,這次的慶祝宴會就只能是小型模式。

不過,簡單、小型,不代表會隨便,在長船刀派的「家規」內,每事,尤以招待他人的事,都要盡善盡美,不會因此而有所輕忽。

首先他們請審神喵把景趣轉成合乎時節的秋天。漫天紅葉,秋色醉人,然後在庭園裡錯落有致地排好西洋庭院風格的摺疊金屬椅和餐桌。不要少看那些椅子,全部有優雅的線條,在桌子上簡單舖上枱布和放上一瓶鮮花,已能展示長船刀劍們的品味。既然今天的「宴會」是為愛酒的大般若長光舉辦,酒自然不可缺少。不過嘛,今天沒有請日本號幫忙買酒,而是由「主角」親自在網上挑選,再請万屋送貨。

尤如寶石般瑰麗的紅酒,配以晶瑩剔透的高腳玻璃杯,還有顏色如琥珀般的威士忌,會配上雕花精緻的玻璃杯大顆的冰塊;太刀訂回來的酒大部分來自西洋,但也有買少量日本酒,供口味不同的同僚。除了酒以外,小豆長光幫次郎太刀準備不同口味適合不喝酒的「人」喝的飲品,用不同的果汁,加入梳打水或汽水,再配上水果等,調成有營養又可口的飲品;即使是受茶的刀劍,也為他們預備不同的茶,也可調成各種水果茶或奶茶,只要他們想試,連曾在現世流行一段時間的珍珠奶茶,甚至充滿西洋風格的,配上酒的紅茶也會供應。

單是飲品已獲大家一致讚好,除了部分刀劍或貓咪想喝酒被阻止而扁嘴外,大家都覺得很滿意。身為主角的大般若長光有份落場幫忙調酒、介紹酒單這一點,令大家大感意外,面對提問,太刀回以迷人的笑容,低聲答覆:「作為主角,我更希望大家和我一起享受醉人的夜。天下相信再沒有比和友人舉杯暢飲更高興的事。既然今天我是『主角』,就請大家拿起酒杯,和我一起飲個痛快。」

「好!」

因為是西式的花園宴會,所以大家可以自由走動,隨意落座,也可以隨時進場或離席,氣氛輕鬆,喜歡喝酒、聊天,或是純粹想大吃一頓的人都可以自成一角並自得其樂。

「喵,不愧是長船家的刀呢喵。」審神喵滿意地點頭,爪裡是數種果汁調成的特飲,裡面有不少水果塊,可以一面喝一面吃;讓她滿意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她的短刀准她喝了一小杯巧克力酒:「酒雖然不是那些超昂貴的名酒,但似乎都是好好味的酒呢。那些小食也是!喵!最高!」

「最高……」藥研藤四郎輕笑:「對大將而言,不是只有BL嗎?」

如果是日常的調笑,這是很正常,可是嘛……

「BL最高!」立刻回應的不是貓咪,而是妍,短刀自作自受,立刻舉手說暫時不談這話題。

小藥搖搖頭,低頭繼續喝他的雜果奶昔,希望長高的速度加快,近來妍的長得越來越高,快要追過他。

長船家的細心不只在宴會的安排上,因為知道部分刀劍不大喜歡待在宴會裡,所以早已請陸奧守吉行在大廣間準備審神喵平日播放影片的設備,加上星期五那天的表演可以看重播,所以有興趣的人可以過去隨意自選影片來看。

體貼的安排,讓所有人都可以感到自在。因為食物分成素食區和葷食區,飲品可以依照要求調整,即使如地藏行平般的刀劍,亦可以安心地找到合適的食物。另外,讓大家有點意外,平日比較沉默的鬼丸國綱,今天似乎因為對多種「有趣」的酒感興趣,從一開始唸着「調酒好像浪費好酒」,到後來點了好幾款去慢慢品嘗。

慶祝會持續一整天,由中午起到晚上,長船家輪流去加添食物、調整飲品,大般若長光成為最受歡迎的一個,不少刀劍輪流過去勸酒,如他的「回答」一樣,和大家一起飲個痛快。

「藥研,你猜明天會有多少人醉倒?」

「我一定會捉他們收拾,請放心,大將。」

「晚點收拾沒關係。」審神喵半瞇眼:「只要不要在星期日早上吵醒貓,就由得他們。」

「聽起來像命令呢,大將。」

「是命令喔喵。」

「是。」藥研藤四郎笑得很開心:「我保證他們沒機會吵醒妳,會在他們發出聲音前打暈他們。」

「隨藥研喜歡,喵。」

「……妳是不是另外有偷喝酒?」短刀突然一頓,瞪了回答得「太清醒」的貓咪一眼。

「沒有,藥研看不到當然是沒有,喵。」

「呵,罷了。」反正這隻貓咪只是下令明早無人可以吵醒她,相信就算有多喝也沒喝上太多:「今晚不准再喝酒。」

「是~~」

還會聽人話,嗯,大概不要緊,只要沒刀來作死……啊,有呢。

「主角」轉眼被審神喵瞪至「逃跑」,近侍刀終於可以放心繼續吃喝和照顧孩子們。

沒想到那隻貓咪的提早「多喝一口」,會有自保的效果,很有趣呢。

不過,不希望再有下次。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