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四五

「吶呢,主人~~可以和大家聊心得嗎?」亂藤四郎的問題,令審神喵感錯愕。

「貓從沒限制你們的私人活動和言論自由呢喵。」

短刀搖搖頭,用眼神示意茶室的方向,貓咪立即會意過來,伸爪揉揉細心短刀的頭:「可以呢,用亂的名義舉行也可以,內容隨亂喜歡。要談內容,或者研究燈光、舞台設計也可以喵。」

「是,謝謝主人。」

「這是你們應有的權利,不用道謝喵。」貓咪本想着短刀離開,但轉念拉住他補充:「要記住啊,如果真正是你的權利,你不用為別人給你應份的東西而特別道謝。貓知道很多時只是客氣,但也請記住,這一點自由不是貓特別給予你們;以現世的標準來說,只要你們具有人身,在不中傷、誹謗等等的情況下,想談論甚麼是你們的自由。當然,現世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而限制這些自由,到時候,你有權問理由,合理就去接受,例如像軍事、商業機密等等,保護自己和大家的情況下,在正常範圍裡遵守,否則,有時候也要抗命,或者趁機叛亂啊喵。」

「主人,小心說太多呢。」亂藤四郎明白審神喵的意思:「我們是刀劍,有聽令的天性,這種事啊,對我說還好,但有時候請主人小心一點,不要讓藥研哥哥擔心呢。」

「貓會的,只是,貓也不希望亂因為過度在意他人,或者太於聽話,日後會受罪喵。」

「『日後』這字,請主人不要讓藥研哥哥聽到,相信主人明白亂的意思呢。」

「嗯。」審神喵點頭,再次伸爪拍拍短刀的頭後,放他去做他想做的事。

這個「乾女兒」真的很乖巧,很聰明,不愧是活了很多很多年的刀劍。

周末白天其中兩場(大廣場在重播期間全日輪流播放全景和鏡頭切換版本,直至他們全部願意睡覺)加了附註:「討論會」,方便大家分辨。不選晚上的原因,除了美容問題外,也是美食問題。

今天早上,燭台切光忠在大家的艷羨目光下,推了一大車火雞髀和火雞翼回來(雖然有其他食材,但已被完全無視),而且當眾宣佈今晚將實現大家早兩天沒實現的心願:大口吃火雞髀。

既然今晚要做瘋狂的吃火雞骰看表演之夜,討論會自然要在白天舉行。

討論會那邊,雖然沉迷表演的貓咪很想很想去看(只為看重播),但是,對亂藤四郎多次偷溜出來的邀請卻全部推辭。

「主人想看可以去啊!不參加討論也可以呢。」

「不,貓怕他們看到貓在場,說話要瞻前顧後喵。」

「怎會?」亂藤四郎第二次過去拉貓咪時,審神喵揉揉乖巧的「乾女兒」的頭,輕聲說出原因:「喵,之前不是試過不同的討論會嗎?貓知道他們大多不會客氣,在貓面前也敢說救前主、改變歷史等等的事。可是嘛,那邊應該有前監察官在,和以前不同呢,一不小心,貓在場不阻止大概會落一個『同謀叛逆』的罪名。若只是你們的私下討論嘛,至少,事後可以說成只是討論,或者是戲言喵。」

明知是推託之詞,但亂藤四郎體貼地不揭穿,答應事後會告知她大家大致上的想法就離開。

因此,星期六晚對貓咪來說,最重要的事是晚飯時間。

一爪拿巨型雞髀,一爪拿應援棒來搖是怎樣子?看看審神喵,不,看看猫丸大部分「人」就可以。就算不吃肉(或不大愛大口吃肉)的刀劍,都有他們的專屬可食用應援棒……嗯,是原條粟米(笑)。主意聽說是地藏行平出,因為「與所有人一起感受相若的事也是一種修行」,粟米不但有一定長度,而且要像雞髀一樣,要一口一口轉着咬,最後會剩下中間的部分,相信是最接近氣氛的要求。

結果當晚粟米應援棒亦成為受歡迎的食物,至於有沒有刀劍誤咬真應援棒嘛……哈哈哈……幸好應援棒有燈光,否則受害者或者會更多。呃,甚麼也沒說,受害者是誰這種事請不要追究,總之被受害者的受害者,知道那枝應援棒沒被咬斷就可以(笑)。

聽說這種特製的應援棒加入了燭台切光忠的特別菜單內,看來日後很多機會吃呢。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藥研藤四郎努力去隱瞞天保組的情況,但要知道總會知道。 「那(嗶~~~~)的傢伙竟然要找他們麻煩,藥研知道卻不告訴貓?!」貓爪揪住短刀的領帶,貓尾勒住短刀的脖子,審神喵氣勢如虹地「拷問」她的近侍:「很會隱瞞喵!不是跟清光鬥嘴嗎?現在學會合作隱住貓,你很好喔喵!」 會知道的原因無他,是一文字則宗自己找上門。 「噯呀,我們的貓咪主人。」一文字則宗從被封閉的世界回來後,沒有立刻像其他刀劍般回去梳洗和休息,

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