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六九

凌晨,短刀被夢囈吵醒。

「……咕……今天特別吵……」貓咪的夢話、睡相等等,藥研藤四郎一向有深刻體會,這種被吵醒的「事件」對他來說家常便飯(沒踹下床都叫「普通」)。

不過,今天他卻因為貓咪的一句夢話而被嚇醒。

「光……有光……喵……」貓咪顯然仍在睡:「……走……走進去……」

「啊喂……不要!」藥研藤四郎嚇得輕拍對方,希望即使沒叫醒她,也讓她暫時「擺脫」這個「可怕」的夢境。

「喵……呼呼……沒有?召出來……再爬……」

「喂!」有貓似乎睡得很沉,很沉,短刀害怕得只能緊抱着她。

第二天,審神喵醒來時看到有刀伏在自己的肚肚上。縱使覺得很奇怪,但她想想這兩天有刀因(刪除)御手杵事件(/刪除)小事被兄弟們取笑、欺負,有此撒嬌舉動很合理(睡過頭很古怪,不過算了),所以用肉球拍醒對方,沒把此事放在心上,繼續倒頭睡回去(最後睡至午飯時間)。

沒被自己的近侍拖出床,再丟去工作,審神喵感到好像差點甚麼。尤其是後者,平時休息日她睡至中午大多數沒問題,但起床後沒立刻拖去到辦公室,總是覺得欠了一些東西。

「喵?今天不用趕文件??」飯後聽到有刀說自己今天可以放心休息放心玩,貓咪以為自己有幻聽。

「對。」藥研藤四郎點頭:「今早大部分文件已完成,可以休息一天,明天再蓋印。」

有古怪有古怪,審神喵聞言反而自動自覺去辦公室工作,可是,偏偏有刀拖她出去。

「散步?」

「喵?」

「我知道……今天有些同僚說會去後山約會。」

審神喵彈得遠遠,指向短刀:「你不是貓的藥研!貓的藥研不准貓看BL很久了喵!」

藥研藤四郎一愣,然後笑起來:「喲,有BL不看的大將才不是正常的貓咪呢!」

貓咪肯定這振短刀沒被換,但確認有刀「精神失常」。有BL不看枉稱腐喵,即使心裡再多疑竇也被BL釣去後山。

喵,最多歸類為短刀為早兩天的事報復。

一定是。

開心地「打擾」大家,審神喵今天可是吃飽BL糧,後山、庭院被貓咪明看部隊搞個雞飛……呃……總之群刀亂舞、四散而逃甚麼甚麼,就連平日很樂意「分享」的亂藤四郎也禁不住抱怨:「吶呢,藥研哥哥今天是故意嗎?竟然扛起主人追在後面讓她拍照吃糧。」

「亂平日不是很習慣被主人看嗎?」反倒浦島虎徹沒太大反感:「很久沒看過主人笑得這樣開心啦!對嘛,龜吉?等等……近侍大人感覺很奇怪……」

「那笨蛋哥哥借主人報仇,的確很奇怪呢!」

「不……我是說,近侍大人的眼神。」

「眼神?」亂藤四郎望過去,果然,那個「笨蛋哥哥」的表情、眼神有點怪,但是,他很快放鬆下來,淺淺一笑:「沒關係呢。藥研哥哥看到主人笑的時候,真心和她一起笑。吶……難得他學會尊重主人的特別愛好,今天就優惠一下他們嘛~~」

是日,貓咪身心都得到飽足。

「BL最高!」晚上的貓咪,一面回看今天拍的照片,一面興奮地自言自語:「清光被安定欺負時的表情很可愛喵!」

「石切丸果然很寵青江喵!!」

「還以為同田貫很沒趣,沒想到和骨喰一起後,兩個也很會玩呢喵!」

貓咪開心地說感想,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平日,應該會被打斷,甚至以很特別的方法中止啊喵。

審神喵心虛地抬頭看,只見自己的護身刀用溫柔又帶點安慰盯着自己看:「藥研?」

「今天過得快樂吧?」

被「懲罰」的回憶浮上心頭,審神喵的臉色立刻發白:「那……那個……喵……」

「可以老實說。」短刀終於沒收起表情苦笑,伸手揉揉貓咪的頭:「真心。看來我以前給太大壓力予大將,很抱歉。」

貓咪瞬間「清醒」:「藥研,怎麼了??喵喵喵喵喵?!喵!」而且還因為太緊張的關係,似乎又忘記如何講人話。

「沒。」藥研藤四郎搖搖頭,心忖那種事不說較好:「很久沒看到我這隻貓咪笑,所以想看清楚,看更多。」

有貓嚇得只能喵喵叫。

「最近大將緊張起來就只會喵喵叫……嘿……可愛。」戴着手套的手憐惜地揉貓:「呀……妳還在實在太好。」

實在太奇怪,貓咪決定撲上去逼對方說清楚。藥研藤四郎幾經掙扎(因為貓尾勒頸),終於說出昨天聽到的夢話和自己的感想:「很怕……妳會走進去……然後我發現那並非夢話,而是……沒事。」

「只是夢呢……雖然貓不記得內容,但,那是夢,喵。」

「老實答我,若果是真?當妳清醒地看到那些光,知道進去的後果。」藥研藤四郎定睛看着她:「會進去嗎?」

審神喵別過頭不回答。

「……不老實呢……」短刀喚出真名,然後轉回審神者的頭:「果然是這個答案……」

貓咪的眼珠不及人類的眼睛容易讀出表情,尤其那是一隻很會隱瞞的貓咪,惟有直接問「真正的她」。

雙眼紅了一圈,答案不用回答已知道。藥研藤四郎不由得嘆息,心裡感到陣陣揪痛。

「……大將,不……」短刀抬頭:「夫人,可以答應我多留一會嗎?就算看到,也請記得留下來。」

可惜,並沒有得回應。

「是嗎?到時候,我一定會阻止妳走進去。」藥研藤四郎立下誓言:「無論用甚麼方法,也不會讓妳走進去。」

「即使走進去也會拖妳回來。」

審神者愣住,幾秒後才懂點頭當作答應。

「約定了。」

「嗯。」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藥研藤四郎努力去隱瞞天保組的情況,但要知道總會知道。 「那(嗶~~~~)的傢伙竟然要找他們麻煩,藥研知道卻不告訴貓?!」貓爪揪住短刀的領帶,貓尾勒住短刀的脖子,審神喵氣勢如虹地「拷問」她的近侍:「很會隱瞞喵!不是跟清光鬥嘴嗎?現在學會合作隱住貓,你很好喔喵!」 會知道的原因無他,是一文字則宗自己找上門。 「噯呀,我們的貓咪主人。」一文字則宗從被封閉的世界回來後,沒有立刻像其他刀劍般回去梳洗和休息,

十一月十七日,是審神喵可愛的「女兒」的生日,可是,偏偏這天卻聽到悲劇的慘叫:「我不要!不要……可愛的小主人的生日會為甚麼不可以參加?」 「你要出陣。」近侍刀冷冷地回,腳一踢就把紅色打刀往傳送陣送。 「我要參加加加加加加…………」有回音呢,可怕。 「可憐……」妍擔心地望向加州清光,然後回頭望向「爸爸」:「不可以嗎?生日會少了哥哥們,會寂寞……」 沒有任何事情比「女兒」的「攻擊力」高,藥研藤四郎馬上答

送出訊息後,源清麿重新側身窩回水心子正秀的懷抱中:「抱歉呢,水心子……好像會越來越人知道。」 「清麿願意向更多人求救,我反而覺得安心。」水心子正秀淡淡地回答,看到加州清光傳來薄責源清麿為那件事道歉的事,差點偷笑出聲,尤其瞄到有刀繼續輸入道歉字眼,心忖一定會惹初始刀大人生氣。 「咳咳,白痴嗎?」呀呀……熟悉的聲音從電話裡發出時,水心子正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順手制止「又」(沒錯,是又)一次道歉的源清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