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八六‧五

「不屬於這兒」的刀劍離開,確定他們走遠不會回來後,審神喵打開聲稱是山姥切長義的字條。嗯,果然是他呢,字體端正,裡面的語氣一板一眼,就算很少請他幫忙處理文件,也可以輕易從字裡行間的氣質認出來。貓咪靜靜看了一遍,然後並沒遞給近侍刀,而是走上前,將字條放到茶室裡惟一一振前政府刀的面前。

「主上?」

「請行平評論裡面的內容。」

「哈哈哈,直接讓前政府人員內訌,小姑娘的手段越來越高超,好事好事。」

「三日月,你閉嘴。」

「既然主殿不願老爺爺多話,老爺爺今天先退席。」

「三日月。」太刀起來的一刻,審神喵立刻叫住他:「再有下次,貓不會輕饒。」

「是嗎?」三日月宗近的用字縱是疑問句,但語氣卻是不以為然:「多疑並非好事,主殿。」

「三日月有想守護的人、家族,鶯丸也有。」審神喵並未因為對方的言行而停止訓話,而是毫不客氣地補充:「三条家已有石切丸在,再讓『我』知道你在背後搞事,會將你趕出去。」

「貓咪不是鳥兒。」三日月宗近回以一笑,慢慢走向茶室大門,在門前停步:「沒有翅膀可以長硬。老爺爺知道,主殿已不是第一次作出提防,無法得到主殿信任,老爺爺惟有先退下。」

審神喵沒有挽留,只叫近侍幫忙關門。

「主上……」尷尬的氣氛令地藏行平不知是否適合發言。

「那傢伙竟然不放主上在眼裡。」席間不乏各種想法,壓切長谷部的低語清晰可聞,不過日本號很快出手阻止。

「沒事,請繼續。」審神喵搖搖頭:「抱歉,讓行平見笑,本應正向行平請教,卻因為小事而打斷,希望行平不要見怪。」

地藏行平搖搖頭:「萬事皆有因果,誤會由微不足道的瑣事堆積,修為精進自會化解。不好意思,似乎太多話,主上 是希望吾確認山姥切大人的話是否屬實?」

「不是確認,而是希望行平給予更多意見。」審神喵甩甩尾:「以那位監察……不,以長義的個性,他沒必要,也不會在這些事上說謊,做出讓人不信任他工作能力、人格的事。」

不少刀劍點頭同意,高傲自負的刀劍很重視自己的名聲,如果覺得不合適,寧可不說也不會說謊,尤其是有關他工作相關=工作能力的事情。

「山姥切大人的內容,大致上與吾所知相同。」地藏行平苦笑:「很遺憾,吾只為叛徒,並無了解工作細節,以及背後詳情的資格。」

「行平,過去的事已過去,請不要再自叛徒自稱。」審神喵阻止地藏行平把話題帶到自己往事上:「說你知道有關被封鎖世界的事,或者,說你不知道,或是沒發現到那個監察官……不,長義說到的事。」

「主上 可用合您心意的稱呼。」地藏行平低聲說出感想:「縱使貌似對山姥切大人不公,但他並未埋下帶來信任的因,現在不過是自食其果。對吾而言,亦不失為理解主上談論之對象的好方法。」

既然如此,貓咪懶得在前政府刀前裝模作樣,直接問:「那個監察官大人說封鎖、隔離的時空不會影響歷史是否真事?記得行平上次說難以確認,因為因果相依,無法憑空而來,也難以消失無形。可是,作為任務,或是作為招募新人的表演均說得理所當然……」

「是。正如主上所說,因果相連,除非通過修行,否則單憑外力難以完全斬斷。」地藏行平咬咬唇:「吾在意是異變。」

「喵?」審神喵一愣:「喪屍化?」

此話一出,其他刀劍同時定睛望向地藏行平。

「就吾所知,叛逃期間,姊姊大人一直如常人相若,並未出現劇裡所言的所有人似為鬼魅所困,做出超乎常人之事。」地藏行平道出當時情況:「姊姊大人的變異,是在諸位受任攻擊本丸之後。」

「咦??」

「說變異或似妄言,畢竟姊姊大人仍有姊姊大人的記憶、個性,舉止亦在合理認知之中。」地藏行平的語調明顯帶有悲傷和不忿:「惟外貌……不知不覺間成為接近遡行軍之型態,身上不淨之氣逐漸濃厚,掩蓋人類之氣息。」

「其他人,如何?」壓切長谷部忍不住發問。

「和姊姊大人情況相若。」地藏行平咬咬呀,努力假裝平靜地回答。

「一般人……應該有一般人吧?」加州清光加入發問行列。

「抱歉。」地藏行平立刻道歉:「為了保護姊姊大人免受殘餘的遡行軍和政府軍所襲,吾一直跟隨姊姊大人左右,未知外面情況。」

「藥研,記得出陣報告是說遇上遡行軍。」

「是。」近侍刀點頭:「第一次出陣時,攻克本丸後有報告說對手是……伽羅奢大人和相關傳教士,但之後搜查時只剩模仿本丸成員的遡行軍,未再發現人類氣息。」

「表演之事不一定為真,任務所見現在回想,實在值得懷疑。」地藏行平回復一貫的平淡語調:「不難怪那本丸的同僚會有思疑之心。」

眾「人」心裡暗暗吐槽「這兒也是」,但沒明確說出來,畢竟此刻齊集在茶室的「人」均對此心知肚明。

「主上,吾有一言相勸。」道出所知後,地藏行平繼續開口:「照另一位山姥切大人的意思,吾在政府的同僚似乎在意主上行蹤,今天請主上先回,相信近侍……不,初始刀大人樂意為主上報告。」

「喂,主上問你話並不代表你可以隨便……唔……放手!你這個日本號!!」

「清光,一切拜託了。」加州清光聞言點頭,審神喵拉着近侍向大家道晚安:「山姥切的意思貓也聽出來,小心為上之事貓懂。」

「感激不盡。」

雖然只是逗留短時間,但審神喵已覺此次軍議收獲豐富。

其他事,就等加州清光之後匯報吧。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