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三O‧五

「各位,軍議開始。」

「嘛,小子你也太一本正經吧?」加州清光吐吐舌頭後低聲挑釁:「大變態不在,就擺出頭頭的樣子嗎?小心大變態一會兒過來敲你的頭啊!」

「清光!」大和守安定立刻喝停。

「嘻嘻,安定先不要緊張耶。」紅色的打刀搖搖塗了紅色指甲油,而且繪了花的手指:「只是提醒,只是提醒呢~~嘻嘻。」

「加州。」長曾禰虎徹制止兩刀快打起來的場面:「提醒也要顧及語氣。」

「是,對不起囉~~」

新選組局長的佩刀瞄了加州清光一眼,紅色的「小鬼」立刻換上正經的語調和近侍道歉。

縱然藥研藤四郎認為那個道歉受之無愧,但多少覺得這種開場方式讓軍議的氣氛、方向,變得難以處理。

「哈哈哈,喂呀,小藥研,不用這樣兇啦~~~」鶴丸國永的笑聲適時帶起小書房內的氣氛:「看看耶,靠得我們的初始刀小子不敢出聲呢。嘿嘿,他說得很有道理,我們那隻貓咪主殿會不會突然過來。我當然很歡迎這種驚嚇,但小心你被嚇壞喔。」

「我自有辦法。」

現時的審神喵嘛,正被可愛的孩子們包圍,拉着她要說睡前故事。

「好好好,媽媽說,媽媽現在說喵。」在藥研藤四郎的妙計下,審神喵根本沒機會離開房間,最後因為貓咪被兩個孩子包圍下睡熟,而令短刀回房間後只能睡梳化的事,藥研藤四郎要軍議後才知道(笑)。

回到軍議現場,近侍簡單講解這幾天的公告,包括做成附件方便各本丸貼出來的行事曆部分,以及只在文件裡簡單交待幾句的事情,前者果然很快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若不是藥研藤四郎要他們留心聽畢之後的內容,相信結局會跟審神者論壇一樣,立刻被上面的日光一文字正式成為確定報酬(亦即現在貓咪努力丟刀出陣的「訓練活動」),以及看來快將出現的新合戰場吸引注意,而沒留意到重點。

「甚麼?暫停修行??」

「嘛……還剩下甚麼傢伙未出去?」

「清光,麻煩你禮貌一點,有部分人在呀!」

「沒關係,率直敢言,讓人直面真相也是大家的修行。」

「不好意思,地藏大人……」

「哈哈哈,是同情老爺爺不便獨自出遠門,所以要大家一起等嗎?」

「喂喂三日月,小烏丸大人在這兒,在他面前自稱老爺爺,叫他怎辦?」

「無論你們多大,都是為父的孩子們。」小烏丸輕輕讓軍議回到重點:「修行之事在各位眼裡極為重要,貿然暫停實在居心叵測。」

「可能只是祭典間的歇息時間?為更大型的祭典挪出空間,也是一個有趣的方法!」

「為更美好的夜……噯呀,我的御神刀大人何時機動比我高?我是指,為了不能言明的大事,所以要騰出時間的意思呢。」

「哈哈哈,他們仍未能判斷老爺爺是否適合單獨修行,怕像那些故事……哈哈哈,可以留在本丸休養,也是好事,好事。」

「嘛,上面如果相信某刀的所有同體都有異心,早就處理耶。而且,三日月大人亦無法解釋其他刀劍短時間內沒有修行安排的原因。」

無數的想法丟出來一起討論,不知不覺間可以分類作幾個主要原因,藥研藤四郎默默記下,以便之後可以向審神喵報告。

「喂,小鬼。」

「初始刀大人,現在正在軍議,除非你想再在長曾禰大人命令下再次道歉,否則請你最好換一個稱謂。」

「嘛,都是一句,沒關係耶。」加州清光的眼神並沒平日的輕佻:「大變態好像有買以前表演的光碟,我有沒有記錯?」

「嗯?」

「請你轉告她我,不,我們想借。」加州清光眼神認真起來:「雖說是其他本丸的故事,但大家討論裡多少懷疑上面是因為那些事而對我們有一定戒心,我們想重新整理裡面的相關內容。」

「可以。」

「你不如先回去,我們會繼續討論。我擔心大變態真的會不睡覺,偷偷走過來。」

「加州雖然用詞不當,但我贊成。」

「主人有偷跑過來的前科,近侍大人先回去較好。」大和守安定拿起筆:「之後的記錄,我和清光會幫忙。」

「感謝各位。」藥研藤四郎一直擔心貓咪會想辦法過去,雖然已做好準備,但仍怕有所遺漏。既然有人監督,相信之後的資料也會記錄妥當,所以簡單道謝後離開小書房。

其他刀劍則繼續,報告相信翌日會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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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