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一O‧五

就如審神喵所「要求」,第二天早上貓咪剛「飛」(嗯,又貪睡不知醒)出本丸,短刀已請大家到大廣間「幫忙」陸奧守吉行準備下午重播的事。

不使用茶室是因為孩子們在上課,今天他讓大部分「較單純」的兄弟過去茶室和他們一起上課,留下部分隱約知情的兄弟在附近防止其他人,尤其孩子們接近。

「哈哈哈,重視重要會談,甚好甚好。」三日月宗近眼裡閃過一絲銳利:「老爺爺說得對嗎?近侍大人。」

「嘿,三日月你就不要嚇我的小藥研。」鶴丸嗅他們之間的火藥味,嘻皮笑臉地擠到他們之間,一摟把藥研藤四郎摟到懷裡揉頭:「喂,小藥研,我知道要大家來幫忙是藉口,但地方總要收拾,否則之後會辛苦光坊和小伽羅他們。」

「哦。」

「喂,三日月你別跑!」得到「允許」,鶴丸國永也不客氣地放肆起來,直接叫住要往後溜的太刀:「不要以為躲去石切丸大人後面我不會知道,要跟我家的小藥研說話就要工作!」

「啊喂,我何時變成你家的?」藥研藤四郎一愣:「小心大將回來吃醋。」

「主殿會吃醋再說,再說嘛,我不是已經嫁過來嗎?說『我家』沒錯!」

「你敢認是我家的人,我立刻趕你出去!」

「哇!不說,不說!」鶴丸國永合十:「小藥研的話我會聽,除了趕出門那句。」

「呿。」

「喂喂,不要被一期聽到,他會很嘮叨教你說話禮儀。」鶴丸國永笑起來:「雖然他現在偶爾也會啦。」

「那是你們的事。」短刀正要撇下多嘴的太刀不理,卻被他撈回:「小藥研,乖,不要生氣。」

「我沒空閒生氣。」短刀的聲音很冷漠,很快轉身離開:「各位,一面收拾和幫忙陸奧守先生,一面談!」

「是!」大部分刀劍應聲。

而鶴丸國永又一次捉刀,這次還有幫手:「三日月『大人』,你『又』躲在石切丸大人後面,重複相同的方法可是一點也不驚嚇呢,這次若不是加上笑面先生指證你,可會悶壞我耶。」

「哈哈哈,鶴丸殿難道要像在那個本丸裡般和我作對?」

「嘿,三日月,這種話要嚇我實在過時。」鶴丸國永被未因此惱怒,他們的對話令原本想過去阻止他們而被日本號攔下的壓切長谷部錯愕。大膽、直率,而且毫不客氣的交手,似乎另有所指。雪白的太刀並未理會四周氣氛的變化,維持他狡黠的笑容:「那邊的他們不是很好嗎?至少暫時是,還是三日月覺得我不值得信任,要除之而後快?」

三日月宗近瞳孔微微縮小,很快瞇起來輕笑:「哈哈哈,鶴丸殿真會說笑,請問是否新的驚嚇?老爺爺大概嘛,像人類那樣心臟不好,請鶴丸殿手下留情。」

兩刀開始暗暗較勁,言談間隱約透露兩人對「時間」和「歷史」的不同見解,他們大致上同意審神喵所提的「多重歷史觀」,但對「歷史」可以「崩壞」到怎樣的地步,兩刀的想法多少有差別,但話題的重心不知不覺間被三日月宗近主導,成為大家談論「刀劍男士」的「立場」。

與「歷史」無關,純粹地反問「刀劍男士」為何要在此。

像壓切長谷部那類主控刀劍當然是「為了主上」,也有「乖孩子」提到要「守護歷史」,但小烏丸淡淡重複問題,並加一句:「為何要在此受人類差遣」後,大家才真正理解三日月宗近的意思。

沒錯,就算認主是刀劍的天性,加上道義上受審神者的「恩惠」而擁有身體,奉他為主是自然不過的事。可是,實情是否如此?

要先清楚自己是誰,要做甚麼,之後才能談主君真正要討論的事。

歷史有否被上面操縱,對他們來說更重要的意義,是「他們」是否甘願聽令於「他們」。在意,還是不在意,就是在於他們如何看待自己的一切。

「歷史」是怎樣,如果是他們會怎樣做,到底怎樣才算影響歷史……答案相信要從此處建立。

討論,就在此中止。

「主上希望我們討論,但我竟然被簡單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

「喲,長谷部,大將並沒要求立刻有答案。」藥研藤四郎瞄瞄已重新佈置的「影音室」:「或者,她的決定遠比我們想像的細心。要我們不斷翻看別人的故事,然後反思自身,再想出裡面的答案。」

「請放心,我一定會徹夜不眠去解開內心的疑惑以報主上!」

「喂,我不要大將或我被日本號『大人』記恨。」

「嘿嘿,到時我扛也會扛他回去休息,請放心吧,小鬼。」

「你扛可以,但不要讓我的貓咪看到,這是我以近侍身份下的命令。」

「嘿,到時再說。」日本號不怕死地戳戳短刀的鼻尖:「若那隻貓咪『命令』你帶她看,到時你這個小鬼也要乖乖聽話。」

「我會抗命,絕對。」

日本號竊笑,看來並不相信藥研藤四郎的話,揮揮手後拖壓切長谷部離開,調侃地留下一句:「辦公室的文件交給他就好,小鬼們的休息時間好像快到,你就好好陪一會他們,以防他們亂跑吧,近、侍、大、人。」

「喂!」

聽到日本號的話,大家驚覺要到「撤退」時間,紛紛收拾剩下散亂的物品離開,以免被小小的少主們發現他們「聚集」,因而引致其他刀劍懷疑。

其他事容後再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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