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一O

要說教訓貓咪嘛,之後相信是忘記。呃,或者說,沒空。

表演前半的劇情很嚇人。不是說甚麼要殺前主之類,令裡面的刀劍男士為不同主人之間的情義爭扎,而是,以舞台形式重現可怕的殺戮,而且像某一次的表演般,由刀劍男士們為「守護歷史」引發。

不。

近侍刀在看完第一部分後,腦袋一直很紛亂。

救某些人,救更多更多的人。「劇情」已不只一次提到「應該死的人未死」的情況,而且每一次都是他們的「同僚」出手相助,令他們可以逃過一劫。若用「規則」去談,他們的行動就是「改變歷史」。

會場的情況也算不上太好,第一部開始不久,松井江已先受不了,幸好坐在他身邊的江派其他刀劍團團圍住他輪流安撫,之後豐前江讓他枕膝枕休息;故事到尾聲時,連沒預計到的浦島虎徹都縮成團,亂藤四郎見狀忍不住把他抱在懷裡。

如此BL的畫面,審神喵完全沒發現,她只聚精匯神看表演,不時咬唇忍淚,而小刀靈們亦靜心欣賞表演,放在旁邊的食物在開始時大家有拿取外,到第一部完結前也沒人再動,部分人甚至連拿到手的晚餐也無暇去吃。

若非第二部的歌舞緩解氣氛,大家散場時的情緒或會像某次表演般低沉、深沉……

藥研藤四郎注意到,某幾振刀的神情和平日不同,心忖有些事可能要預先準備,回到房間後立即和貓咪確定之後會否有重播或其他演出可以看。

「喵,有啊,和之前不同,明天傍晚起可以以隨時重看的方式重播,而沒有另一場要依時間看的重播。」貓咪查一下帳號裡的資料確認日期:「直至十月一日前也可以看,之後另外兩場貓也有買,但要下個月月底和十一月尾才有。」

「明白。」

「……有事?」

「呃,沒甚麼。」

「藥研的沒甚麼就肯定有甚麼。」貓咪甩甩尾張開「手」臂:「喵,可以撒嬌啊,藥研的撒嬌時間。」

「撒嬌時間請留給孩子們。」短刀吸一口氣,由隨意坐下的姿態調整為正座,並朝審神喵行禮:「請大將指示。」

審神喵眼神立時沉下:「藥研,今天只是第一場。若太緊張,會引人注意。」

「部分成員的表情已變,急需作出回應。」

「除了三日月外,那邊的鶴也是一個『誘導』嗎?」

「『誘導』?」

「就是讓本身對上面不信任的本丸的篩選方式。」甩甩尾巴後,審神喵壓低聲音:「看大家的反應,之後本丸的情況等等……監視本丸可能會遲一點,但看看大家網上的感想大概可以找出一堆目標。」

「我先請大家……到底要用甚麼理由?」藥研藤四郎頓住,放下剛拿起的電話。

「很簡單喵,今天是『初日』,現世有一句話『劇透死全家』。」

「甚麼?」

「只是詛咒,不用露出備戰的樣子。先說好,貓是劇透派,不過嘛,以『讓未看的人知道劇情有機會惹人討厭』為由,相信不少人樂意當乖寶寶。」

「了解!」藥研藤四郎快速地在本丸群組裡輸入留言,簡單說知道大家看劇後有機會想談劇情,但為讓其他地方的審神者和刀劍們保持看到「第一次」的驚嚇感,暫時不要在外面透露,但本丸內部除外,怎樣談也可以。

接下來,電話訊息差點讓兩人的的電話炸掉。鶴丸國永贊同「驚嚇」,至少可以安心他不會亂說,但一堆短刀等等嚷着很想找人談,要完全不說很辛苦。得到貓咪的示意,短刀繼續說出「只談『好不好看』等感受,不談詳細感覺,以及不提到內容」等等「解釋」,簡單說不希望讓其他人猜到劇情,令正式去看時沒有震撼和感動的感覺。過了一會後,大家總算理解這個要求,而且另開劇情討論群組讓他們自己加入暢談,也算是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

「大將,請繼續下令。」

審神喵暗暗嘆氣,有刀把房間當成辦公室,不過,自己的近侍意圖明顯,所以也點點頭開口:「藥研,準備軍議,貓授權你負全權負責召集和開會,之後向『我』匯報結果。」

「應。」

貓咪開始皺眉,現在的氣氛完全讓她難以有休息的心情,不忿地一尾巴甩下去,啪噠打到短刀的身上,被嚇一跳的刀剎那間抬頭望向她。

「休息時間!」貓咪扁起嘴:「藥研還要當勤勞的下屬當到甚麼時候?喵!」

「喲,無論任何時候,我也是妳的下屬,大將。」

啪噠!

尾巴的力度再重,對短刀而言只是搔癢,何況她根本沒用上力。猜想到對方不高興的理由,藥研藤四郎輕笑一聲站起來,走過去捏貓鼻。

「請問我這隻生氣的貓咪,希望我怎樣賠罪?」

「藥研的賠罪,最後只是讓貓累得無法起床。」尾巴又啪噠地打他一下,然後繞上他:「貓明白公事要緊,但太焦急不行,至少讓大家開開心心地多看幾遍,完全讓他們那只是一場表演較好。」

「大將不希望現在軍議?」

「又來……軍議是必需,藥研處理就可以,否則貓不知那個三日月,不,還有鶴丸會做出甚麼事……由你去出面比他們私下胡來安心。」貓咪甩甩頭:「呀,總之,明天下午開始重播,可以先請陸奧守在那邊循環播放,讓大家可以一看再看,包括軍議的人。」

「是。」

「喂……喵,不管喵。」貓咪又一次甩頭:「早點軍議也沒關係,先說第一感覺,之後再補的方式也可以,隨藥研喜歡。」

反正她知道這短刀會極速處理,所以就請他「放心」極速處理。

「應。」

「想打?」

「哈哈,請隨便,反正除非我放水,妳根本……哇!來真呢,大將。」

「貓用尾巴就可以打扁你呀喵!!」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

大概是在古府中摸了兩天,連貓咪都看不過眼的關係,審神喵終於忍不住用七步骰讓加州清光等一行刀回本丸。 「我要洗澡!」加州清光回到本丸的第一句話是這句,然後立刻被大和守安定攔住:「你是隊長,要去跟主人報告戰況!」 「嘛,主人一直在看,不用啦~~~」加州清光說出令他會被扭耳朵的話,沖田組兩刀吵吵鬧鬧地往辦公室走,和泉守兼定看到堀川國廣來接自己,飛也似的往他跑去;自昨天開始特別注意一文字則宗舉動的虎徹組縱

源清麿比以往快復原,其中一個原因可能是這個: 「哇~~~~那隻大變態的骰運越來越爛呀!」加州清光望着眼前的「一」,又一次慘叫:「為甚麼不是『一』,就是『二』??」 「清光,我要提醒一下你呢,骰子是你擲出去。」大和守安定白了他一眼:「大家還未怪你,清光竟然先怪主人,不如趁快可以休息,讓大家一起教訓你?」 「不用,不必,太客氣呢,安定。」加州清光立刻搖頭。 「哈哈……年輕的小子們真可愛呢,多待一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