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三一七

「貓出門……哇呀~~~貓是想告訴他們……」嗯,今天審神喵很正常地沒機會在出門前說到一句完整的話。

叩。

近侍刀關上大門,然後回頭向剛才貓咪的「說話對象」:「喲,大將的意思,是大俱利先生、一文字家,或者其他刀劍如果想出門準備南泉先生的修行物品,可以不用申請直接出門。」

「沒興趣報告。」

「嘿,的確沒這種需要,平日大家若不用當番,可以有出入自由,申請只是方便預備飯菜,或者不小心安排工作給他們。」藥研藤四郎沒把大俱利伽羅的冷淡帶刺的反應放在眼內,繼續他的宣告:「如會影響準備午飯或晚飯,可以提早說,今天可以改為買外賣。」

短刀心忖改為買外賣更好,這幾天已進化到貓咪去沒收鹽,然後在吃飯時各自添加鹽或醬油,以免再出現亂加情況。就算再不介意食物味道,也是正常味道之內限定。

「我有一個建議。」山鳥毛突然開口,南泉一文字因為日光一文字對他瞪眼,又躲到大俱利伽羅背後,山鳥毛見狀咳了一聲,要日光一文字後退,而姬鶴一文字趁機把他擠到後面大家看不到的位置。山鳥毛待後面安靜下來再開口:「相信我們的小貓比較喜歡由大俱利先生準備修行用品,況且一文字從未有刀劍試過出門修行,論經驗伊達家佔優。不如由我們準備今晚的飯菜,算是答謝各位,也可當作為南泉餞行。」

藥研藤四郎暗暗握拳叫好,至少今晚不用擔心晚飯的味道。

「盛情難卻,今晚就請拜託山鳥毛大人。」燭台切光忠點頭,他多少猜到原因,惟仍維持優雅帥氣的笑容:「我們會為南泉君準備合適的便當出門。」

既然已作好決定,自然分頭進行。庭園開始裝飾,南泉一文字則和大俱利伽羅等刀出門買修行用品,近侍當然是回辦公室工作。

在短刀沒發現的時間,回來後的南泉一文字和大俱利伽羅「吵」了一「架」。

原因,大俱利伽羅又開始收拾貓咪打刀的貓用品。

「喂!我今晚,不,之後還要用喵!」南泉一文急急搶回,放回後守在旁邊:「不准丟!我要住這邊喵!」

「擺脫詛咒就不是貓。」

「難道你因為我受貓詛咒喵,變成喵,嗚……喵尾很討厭!總之,因為我是貓才收養我喵?!」

大俱利伽羅轉身背向他不說話。

「喵!可惡!!」南泉一文字貓化,對大俱利伽羅用貓拳拳打腳踢,嘴巴不斷喵喵叫:「討厭喵!是討厭我嗎?收養後不准遺棄,喵呀!!」

為求安靜,大俱利伽羅步出房間。

「那個可惡的小子,即使那隻流浪貓……唔唔……」不遠處的日光一文字被姬鶴一文字掩嘴拖走。

「呵呵,小鬼們很有趣,值得觀察……咦?」一文字則宗被山鳥毛揹起,同撤到遠方的草叢後。

「既然是小孩子的事,就請御前在背後『欣賞』。」

「不怕他會欺負我們的貓小子嗎?」

「我相信他為人。」山鳥毛的笑容充滿危險:「萬一發生任何讓他受傷害的事,到時再『處理』也不遲。」

「到時我一定將那隻流浪貓做成烤貓全體……」

「喔?」山鳥毛頓了頓,回以一個訝異的表情:「我的意思是教訓失禮的傢伙。」

「萬分抱歉!」

幸好,需要一文字家去「處理」的情況並未出現,只看到南泉一文字追出去,像貓咪般狂蹭大俱利伽羅一會兒(因為距離太遠,並未聽到他們的對話)後,那振打刀一面揉「貓」頭,一面帶他回房間再關上門,怎樣看都是不錯的結果。

「如果現在浸泡紅豆,我們來得及煮紅豆飯嗎?」

「請老大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做出來!」日光一文字立正站好:「可是,紅豆飯?」

「我們的小貓似乎找到飼主……唔……我記得小鳥說過,在現世的說法,貓會視他們的飼主為奴隸,挺有意思。」

日光一文字不是很理解老大的話,但亦接下這個任務。

「找到飼主嗎?身為刀劍卻可覓得聽令於己的一位,就像一場夢呢。」

「公主!」

「不准這樣叫我!」

晚上,審神喵盯着面前那碗紅豆飯:「為甚麼……是紅豆飯?」

不是挑剔,要魚有魚要肉有肉要海鮮有海鮮的一餐,對貓咪來說是超級滿意,但,紅豆飯應有特別含意。

「不准腦補。」藥研藤四郎發揮極短機動回應:「有能力出門修行,在一文字派眼裡是『成人』的證明。煮紅豆飯是祝福南泉先生修行順利。」

「哦。」吃飯吃飯吃魚,貓咪並沒發現另一邊南泉一文字坐得比平日更接近大俱利伽羅,而且有刀幫忙拆魚肉給他。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