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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七O二‧六

「清麿,先休息。」無視當時庭院的刀劍,聽到貓咪主人說可以「領」對方離開後立刻抱走妻子,以比平日快的步伐趕回房間,水心子正秀回去後立刻放源清麿到床上要他休息和跟他道歉:「不好意思,今天出陣時和孫六大人過度親近,令他誤以為可以對清麿口出狂言。」


「那不算狂言呢,水心子。」源清麿搖搖頭表示他沒事:「形容說出歷史事實為『口出狂言』是一種失禮,亦是有違政府的教導和規則。水心子非常努力維護我,實在是非常厲害呢,但,請水心子以後注意言詞。」


「清麿。」水心子正秀無奈地望向對方,嘆一口氣後,一手拉上源清麿的手,另一隻手憐惜地撫上對方的臉:「清麿大概未發現你的手很冷,臉色很青,請先關心自身,不要意圖欺騙自己說沒事。」


「……很抱歉,我沒騙水心子的意思。」源清麿條件反射地道歉後幾秒才發現水心子正秀的話的內容並非如他所估計,不自覺地抬頭望向對方。水心子正秀苦笑一聲答道:「清麿,這程度已騙不了我。」


「抱歉……」水心子正秀張開嘴,頓了頓,吸一口氣重新組織要說的話:「我無法否定清麿的話,但那些話是敍述事實,抑或是輕佻佔人便宜多少能分辨。尤其,孫六大人說話的對象是你,清麿,再笨也會特別注意。」


「水心子很厲害,很聰明,一點也不笨呢。」源清麿柔聲安撫學會繞圈子嘲諷自己的水心子正秀,說出他的想法:「孫六大人是集合體,亦代表他算是新選組的一員,加上他是新人,即使我們今天得主人和初始刀大人等的維護,也不改我們過度反應行事失禮之處呢。」


水心子正秀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更希望對方可以先照顧自己,原本不打算再教訓對方,不過源清麿之後的話讓他改變主意。


「吶,水心子,不用再過度保護我呢,在本丸已休養一段日子,狀態已大致上回復……」


「孫六大人的幾句話就讓清麿臉色大變,請問清麿說的『大致上回復』是甚麼意思?」水心子正秀的語氣比平日強硬,立刻讓源清麿退縮,不過水心子正秀不打算花太多時間說教,而是伸出雙手拉過源清麿緊緊抱住:「我擔心你。」


這句話令原來想轉移話題或者道歉的源清麿沉默下來,靜靜地伏在水心子正秀的身上嗅吸對方的氣味平伏心情。兩人就是這樣相依相偎不知多久,到「冷靜」下來後又換上另一種心情,兩刀鬆開雙手的瞬間彼此對望,心領神會地換成撫上對方的臉一再親吻。


在水心子正秀有意讓源清麿躺到床上時,源清麿遞上手阻止。


「清麿?」


「未清潔會弄髒水心子,抱歉呢。」


要繼續還是暫停似乎都不適合,水心子正秀未及思索應如何回應卻督見對方苦澀的眼神,在腦袋運轉前一臉擔憂、驚訝地望向源清麿又再喚了他一聲:「清麿??」


「始終是刀劍男士……有些事是無可奈何呢……」源清麿苦笑,突然一陣哀傷的感覺從內心深處浮起:「或者……像孫六大人所說那樣,和過去的『歷史』有關……很久以前已有想過,會發生那些事,大概是製作我的刀工傷害的女性實在太多,所以要用那些方法償還。會遇上那些可怕的事只是我的因果……包括……」


源清麿忍住沒說出一定會惹惱對方的話,而是說出他的遺憾:「但因果沒讓我變成刀劍女士,否則可以成為水心子真正的妻子,更好地去服侍水心子……也可以為水心子做得更多……」


「笨蛋……清麿是笨蛋!不要把別人的錯都變成你的錯……」水心子正秀的聲音不是普通的大,若非位置的關係,源清麿大概已倒退幾步。察覺到又一次嚇怕對方,水心子正秀又再抱緊眼前人:「我當然知道清麿是刀劍男士,這不妨礙我深愛清麿……」


繼續纏綿的氣氛消失,現只剩下兩個需要安撫的靈識。


「……清麿……就這樣抱着你可以嗎?我不想放手……」


「……嗯……如水心子所願。」


「清麿的願望是甚麼?」


「……請不要放手……可以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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