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一O七‧六

「我?」小夜左文字聽到要求後,木然地反問。

「嗯!」太閤左文字用力點頭,可愛的笑容,以及「兄弟」的身份,叫小夜左文字難以強硬拒絕。

「我要先問之定……歌仙的意思。」想到伴侶怕生,無論是否答應亦得問清楚對方,否則即使關係如何親密,亦算是失禮。

「御小夜的弟弟?」歌仙兼定的表情僵住,不過很快放鬆和笑起來:「既是御小夜的兄弟,來渡宿一宵加深了解自是可以。」

「之定不想我可以拒絕……」小夜左文字深知對方個性,怕他委屈會因在意自己而受到委屈:「或者,我抽空過去看望亦可以。」

「只是一夜我沒關係。」歌仙兼定溫柔地笑:「雖然他似乎不大懂得風雅事,但我也希望了解可以讓宗三君開心地笑,御小夜的兄弟,是一振怎樣的刀。我們是家人嗎?御小夜。既然如此,認識御小夜的新家人,也是理所當然,而且亦是風雅的事。」

小夜左文字感激歌仙兼定善解人意的心思,點點頭後說今晚會邀請他到來。歌仙兼定回以優雅的笑容,說會為今晚準備合適的薰香和茶。

雖說歌仙兼定親口說邀請對方前來,但當太閤左文字來到時,打刀立刻因為有「陌生人」到訪而顯得手忙腳亂,不只是動作生硬,而且在準備茶時失手打翻茶葉,還差點被熱水燙到,幸好小夜左文字一直守護在側,所以沒傷到半分。

「讓我來吧,之定。」小夜左文字要對方坐下,可是倔強的歌仙兼定不從,說沒親自奉茶是怠慢客人。為了安撫伴侶,小夜左文字輕拉對方示意要他坐下,然後輕拍歌仙兼定的頭安撫,待他情緒穩定後再低聲道:「之定已點上為招待客人而用的薰香,其他事請讓我來。」

「可是……」

啾。

小夜左文字藉姿勢做成的身高差,當住太閤左文字面前親上歌仙兼定的唇,歌仙兼定輕聲抗議有外人在,惟小夜左文字壓低聲音回應:「只是讓家人見證。」

歌仙兼定的臉噗一聲紅透。

太閤左文字暗暗讚好。

相對性好風雅的歌仙兼定,小夜左文字泡茶的功夫略為生澀,但作為在細川家待過一段日子的刀劍,泡上一壺好茶並非難事。

「請。」

「謝謝小夜哥哥。」

「茶會」的氣氛意料之內地冷,歌仙兼定有嘗試回答太閤左文字問的事,但因為未習慣和「新家人」相處,反而讓他變得口吃;小夜左文字回答提問的方法如平日說話般,不會多言,結果,即使太閤左文字努力找話題,在不想第一次聊天就談及前主、前事下,可用的話題亦很快用盡。

「還……不如,讓我彈奏一曲?」歌仙兼定感到不好意思,開始找可以搶救氣氛的方法。

「之定,你的手仍在抖。」

「但……」

「不要緊呢,下次再聽也可以。」太閤左文字體貼地笑道,頓了頓後,抱起自己的枕頭:「今晚還是不打擾歌仙先生和小夜哥哥啦!」

「請……請問是否招呼不周……」

太閤左文字搖搖頭:「歌仙先生和小夜哥哥很恩愛,真的叫儂羨慕啊!前主的教導是,不要妨礙人恩愛呢!對了……小夜哥哥。」

「嗯?」

「儂以後可以叫歌仙先生做嫂嫂嗎?」

歌仙兼定聽到問題後立刻炸掉。

小夜左文字搖搖頭:「之定會覺得難為情,太閤要稱他歌仙君或者歌仙先生就請看之定的意思。」

要歌仙兼定現在回答似乎是強刀所難,太閤左文字笑了笑,道謝後起身準備離開,臨行前附上小夜左文字耳邊:「小夜哥哥,晚上的時間請好好享受呢。」

結果,短刀離開房間時,房間裡有兩振「熟透」的刀。

回房間吧,江雪哥哥,還有地藏先生在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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