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一六四‧五

既然只差一步,那第二天自然回本丸一趟。即使審神喵沒要求回本丸,身為隊長的加州清光亦要求回城。

「一期哥哥!」隊友才剛踏出傳送陣已被弟弟們圍住,隨後步出傳送陣的大部分刀劍識趣地繞路,讓他們「團聚」。

說大部分是因為嘛,被圍住的不只一振太刀。

「鶴丸先生~~~吶呢~~一期哥哥有沒有欺負你喲?有的話,不怕跟大家說呢~~」

因為未來大嫂也受到包圍(笑)。

「安定,要先回去休息嗎?」加州清光放開在通過傳送陣前已牽住的手,眼神升起一絲不安:「還是和我過去和那隻大變態報告?」

大和守安定想了想:「我一個人可以的。」

「那,快點休息一會,回頭我們還要搜查那邊的本丸,趁現在小休。那隻大變態嘛,肯定下午又要我們出陣。能休息多久就盡量多久。」加州清光拉拉對方的手又放開:「我先過去了。」

「嗯。」

這一幕只有笑面青江注意到,想起早幾天的「傳聞」,思索在攻略那個本丸後如何找個理由不參與下次的搜索。

「青江?」身旁的大太刀不解,反而擔心對方是否在發呆。

笑面青江迅即整理表情,回以甜美的笑容,遞上雙手繞上神刀大人的脖子:「嘻,沒事呢,只是在想,這幾天我們都出陣在外,無法好好親熱,我這位御神刀大人有沒有想過如何補償?」

「請問,是否你真誠的祈求?」

「當然。」

在石切丸和笑面青江卿卿我我的同一時間,加州清光向審神喵報告這幾天出陣的情況和戰績。

這些都是貓咪早知道的事,平日大家不一定去報告,尤其理應趁仍有骰子時,繼續進軍那個本丸,審神喵沒即時點出加州清光今天的奇怪之處,而是靜靜聽他說畢。

「報告完畢。」

「清光。」

「是。」

「你和安定還好嗎?」審神喵以平靜的語氣問候。

「嘛……」加州清光先是一頓,不過很快掛上平日相若的笑臉:「今天一起床就是等大變態的指令,連敵人都沒打過半個,自然是精神翼翼呢。」

「嗯,辛苦大家了。」這種回應很難找到追問其他事的理據,審神喵惟有自己打圓場:「之後的出陣也辛苦你們了。」

「說起來嘛。」反倒是加州清光掃視辦公室,笑容不知不覺間變得自然、真誠:「和那小子沒再吵架呢,總算可以放心。」

「謝謝清光關心。」

「嘛……真是的。」加州清光攤開雙手,示意可以放鬆,並且「附送」最日常的稱呼:「大變態何時變得這樣客氣呀?」

「喵……」審神喵開始傻笑:「哈哈喵~~」

「那個新來又很囉唆的監察官怎樣了?」加州清光輕巧地引導話題:「我是說大變態有沒有偷懶,沒要他出陣鍛練啊。」

「哈哈……」審神喵冒出一滴冷汗。

「大將這幾天不斷重看剛過期,早陣子大家一起看的表演的重播,要出陣好像就只有你們。」近侍刀故意爆料,但初始刀似乎並不在意,只是笑笑帶過。

「嘛,這樣可不行呢。一會兒在那個本丸搜查不方便帶上他,但到傍晚出陣時,我申請帶他出門吧。」

「咦?」審神喵瞪大眼,擔心的表情完全無法掩飾:「可……可是,那個監察官可是……」

「我知道。」加州清光點頭:「沒事的,安定的情況……我不算太清楚,但放心呢,沒問題的。」

審神喵的眼神馬上黯淡下來。

「大變態……不,主人,請問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事?」加州清光柔聲試探,相比已失去表情的審神喵,藥研藤四郎的反應叫加州清光驚奇:「看來你這小子已知道呢。嘛,大變態長大後不理人喲,有事反而瞞着我這個好姊妹呢!」

審神喵和近侍刀對望,看到貓咪按下近侍的手,似乎某貓打算自己「回答」。

「貓不是很清楚呢,只是記得聽清光說過,那個監察官被創作在沖田先生的歷史裡。」審神喵斟酌用字:「但,雖說他的過去不是事實,但是,看到這幾天的事,貓會擔心他和安定亂說。」

「我會保護他。」加州清光認真道:「那傢伙以我現時的觀察,暫只算太多話,不至於要搬弄是非或中傷任何一人。他之前跟我談那個人的事時,語氣嘛,以他來說挺平淡,若真的要說,他應該已對被『創作』的過去當作自己的一部分,連同認知人類喜歡創作『歷史』的份一起。」

貓咪的眼神未完全回復神采。

「喂,大變態。」加州清光走到貓咪的位置前蹲下,好等視線在相同的水平上:「我說不用擔心就不用擔心。安定最壞的情況已經過去呢。要擔心的,也應該是我,但我會守住安定。不說了,安定已回去休息,我要去看着他,歇一會再出發搜索。放心,這次很快會回來。」

「嗯。」

加州清光走到辦公室門處回頭:「對了,傍晚的出陣,我會重新編排人手,請『主人』授權。」

「去吧,出陣這次特命調查的事就全權交給清光。」

待加州清光走遠後,藥研藤四郎戳戳審神喵,確認她能夠「聽到」後低聲問:「真的沒關係?」

「清光說沒關係就是真的關係,大概。」審神喵苦笑:「他和安定已是一對多年,即使有事,的確應是由他去處理,而不是貓。可是……貓真的很擔心呢喵。」

藥研藤四郎想了想,正經的回話:「那請大將相信加州先生。」

「喵?」

「作為刀劍,守護自己重要事物時的意志,絕對可以無堅不摧。」藥研藤四郎認真補充:「尤其是他最愛之物。」

「嗯。」

「而且,我相信加州先生的說法。以大和守先生來說,最壞的情況大概已過去,當日加州先生能『喚回』大和守先生的心志,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他一樣會努力守住大和守先生。」

「……是。」

短刀輕輕為貓咪揉毛,希望她可以儘快平伏情緒。他知道,連BL也無法逗她笑的時候,不只代表她心情不好。

也代表她並沒聽出自己剛才那番話的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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