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一六一

一如預期,新人就在表演後翌日早上出現。

出乎意料的事仍是有的,直接令新人成為繼南泉一文字後,一見面就讓貓咪即時炸毛的刀。

原因?

和當日分別很大。

「竟敢欺負貓的清光……」喵一聲,審神喵追着新刀要咬,近侍刀快步跟在她身邊,以免有刀「反抗」時傷害她。

「大變態咬他!咬他!咬他!」初始刀大人在旁邊打氣,大和守安定雖然在翻白眼,但無意阻止。

可以肯定,今次不是貓科動物之間,初次見面時的互相威嚇。

其他刀劍繼續喝茶或喝汽水、吃薯片,把貓追刀咬的畫面當趣劇看,心忖反正最後她只會累趴咬不到,但多少希望這一次有奇蹟。

總之,五分鐘後,貓咪如大部分刀劍所料般趴在地上,近侍刀很平常地扛起貓就走,沒為貓咪奇怪的行為解釋或道歉。反而同一刀派山鳥毛走上前迎接「祖宗」,再三提醒惹惱「小鳥」的事不要再做。

「今天近侍大人心情不錯,所以沒代小鳥出手。」山鳥毛由衷提醒:「否則,以近侍大人的能力,要從他的手裡逃命,這兒所有刀劍大概都無人能夠做到。」

即使預先「提醒」,不代表有刀會乖。由於「到埗」時已過早飯時間+「原‧監察官大人」表示自己已吃過早餐,所以和大家第一次同「屋」吃飯是午飯時間。

相信是作為「前」政府直屬人員的習慣或同僚之「情」,新來的太刀 一踏進飯餐,就四周張望,尋找以前的同僚們。

「時之政府果然是慈悲為懷……」找到目標後,太刀瞇眼望向「前」同僚,語帶輕佻地笑:「原來真的是安然無恙地,在時之政府轄下的本丸裡生活……」

「嘻嘻,前陣子因為有監察官的身份在身,不便透露名字,現在趁大家都在就重新自我介紹。」太刀為自己拍拍手:「我乃身價值一萬兩,在此之前長年隱居的一文字則宗。」

「說自己隱居的傢伙,卻是時之政府的監察官,怎樣說也說不通嘛。」自「那傢伙」進門後,從沒給對方好臉色的加州清光忍不住調侃:「上面有不准說名字的『規定』?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呢。」

「我們當時有報上名字。」水心子正秀立刻反駁:「這是作為新新刀之祖應有的禮貌!呀……不好意思,語氣似乎有點激動。」

「哈哈,水心子確是好孩子。」源清麿輕笑,伸手作勢要揉對方的頭。

「喂……」水心子正秀順避過,只是從眼神看來,已是非常生氣,若非要顧及面子,相信早已教訓對方。

「我們當時亦已自我介紹。」肥前忠廣嘖了聲,不屑地回應,另一邊的地藏行平臉色沉下去。

「吾那時候……」

「我有叫你,所以算有報上名號。」坐在另一側的古今傳授之太刀立刻打斷地藏行平的話,溫柔地輕笑:「沒事呢。」

「可是,若不是吾當時一心要保護姊姊大人,也不會……咕……」

「沒關係,真的。」在古今傳授之太刀說話的同時,坐在地藏行平兩旁的刀劍同時伸手揉他的毛安撫,冷靜下來的地藏行平默默閉嘴不再反駁。

山姥切國廣挑挑眉瞄瞄自己的身邊「人」,馬上得到回應:「我那時候沒說又怎樣?看到偽物用上自己的名號,當然不會說出來,以免玷污自己的名字!」

「哦。」

「是嗎?」一文字則宗拿出腰間的摺扇打開又合起:「原來就只有我和長義小子沒即時報上名號……有點意外呢。」

然後又再斜眼望向地藏行平,很快忍不住走過去「打招呼」:「以作為政府的叛徒而言,不介懷名字被報上,令我有點意外……啊?!」

啪!

坐在地藏行平兩旁的江雪左文字和太閤左文字同時拍案而起,左右伸出攔在地藏行平和一文字則宗之間。

「再聽到有辱同伴之言,即使希望維持本丸的和睦,亦請恕在下失禮。」

「欺負地藏哥哥的,我不會放過!」

「教訓」太刀的,還有飛到他身邊被他閃避過的筷子。

「只是閒談,請不要太在意。」

「對你來說是閒談,但聽者有意,聽到的人的心情、想法,不會因為你一句話就可以不在意!」慢半拍的審神喵站起來「警誡」:「若再有下次,丟過來就不會是筷子喵!」

藥研藤四郎已走過去撿起筷子,回頭望了一文字則宗一眼,再轉去貓咪主君,一面慢慢地往回走,一面語氣平淡地開口:「大將,丟筷子沒殺傷力,沒有阻嚇力。本體為安全計,請恕不能給妳用……」

然後抽出刀鞘上的笄:「小柄有時候我要用,笄可以留給妳。」

審神喵白了他一眼:「笄和筷子一樣沒殺傷力喵。」

「再有下次,不用大將出手,我會代大將出手,笄只是希望大將平日打扮亦可以用上我的一部分,方便我隨時跟隨妳身旁。」

亂藤四郎吹口哨,可惜仍未能挽救僵持的氣氛。

最後還是由始作俑者道歉來解決,一文字則宗承諾絕不再提地藏行平一度叛變,意圖修改歷史的事。

午飯時間未完,審神喵無視休息時,下派之的出陣指示:「清光,什飯後,繼續出陣甲府。喵……人選除了必須有一文字則宗外,其餘由清光全權挑選。貓惟一要求是,出陣編排以一文字則宗為隊長,以防新人因隱瞞傷勢而折刀,進軍命令仍由清光負責!」

了解貓咪的打刀當然理解對方的用意,立刻站起來領命:「是!」

「出陣要小心,在上面安排的保護機制下,新人的安危有最低限度保障,大家到時可以放心殺敵,徹底清除被封閉歷史點裡的遡行軍!」

「明白!」

近侍刀眨眨眼,微微低頭輕笑。

看來,她真的很生氣呢。

由她好了,反正那新人又死不了,讓高高在上,又自稱隱世的傢伙了解戰場的一切,亦是「新人」成為戰力的「訓練」之一。

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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