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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一五五‧五

審神喵守諾,在現世下班後立刻趕回,不過是偷偷地趕回,然後和鶴丸國永等會合。

「主殿請記得放鳥召喚我啊!」鶴丸國永臨行前一再提醒:「一期會生氣就逃不過了,但我不想他生幾天悶氣外,還要去安撫那些小鬼。」

「請不要當我的兄弟們是小孩子。」藥研藤四郎撇撇嘴:「他們已是幾百歲的付喪神。」

「小藥研,我記得裡面最愛撒嬌的……不說了不說了,一會兒小骨喰和小亂無法拖住一期就麻煩大嘞。我今天可不要那種驚嚇!記得召我回來呀主殿!」

有貓差點想用腳踹刀出門,鶴丸國永一走,審神喵立刻讓藥研藤四郎使用修行喚回之鳩,召喚鶴丸國永回來。

一切都在後山附近進行,以避開本丸其他刀劍的耳目。

「嗬囉!被嚇……哇!被嚇倒的是我啦!你們出手都很重!」剛回來立刻吃上幾腳的鶴丸國永苦笑,那些回來後規定要說的甚麼「台詞」被強行打斷。

「要去換衣服,還是直接過去隨鶴的便!」審神喵把剩下的鳥連藤盒,還有御守和刀裝塞到鶴丸國永‧極手上:「給你五分……好的,貓腿短,十分鐘時間。貓現在慢慢在後面溜出去,再從正面回本丸,你自己看着辦喵!」

「啊……好!」

極太刀原來很會跑的。

貓咪就如她所說般,在近侍刀和偷溜過來視察情況的骨喰藤四郎幫助下,嘗試爬過外牆……可惜失敗。進來時因為有亂藤四郎拖住一期一振和其他粟田口的短刀和脇差,以及不知何解會在那個時間點過去「鼓勵」一期一振,又剛好用他的身形擋住門的鬼丸國綱的「聯手」下,令貓咪可以從大門裡溜進本丸,但是嘛,現在大家已在庭園準備捕貓,就只能在大門進門才不會戳破謊言。

突然,審神喵被舉起。

「爬到牆上就可以?」巴形薙刀能在沒被極短的發現下「拐貓」,實在是一大「奇蹟」:「只想到攀上牆的方法是不夠,如何下去才是難題。」

有貓發現自己太天真,對耶,總不能強行跳下去吧?

「靜會在外面接住。」巴形薙刀續道:「轉身後,請先等一會,待結界的力量散去,看到靜過來才可以滑下去。」

完全被看透,而且比自己早部署好呢。

現在沒時間去問他們「發現」的原因,審神喵乖乖依巴形薙刀的方法和幫助爬上牆,至於藥研藤四郎則因對方「提醒」要到大門處開門,所以亦匆匆往大門走去。

希望一切平安吧。

巴形薙刀真心真意地祈求,同時希望一直「喜歡」脇差和短刀的伴侶,可以安心地笑。

就像估計一樣,大門打開後,粟田口家的大部分短刀都朝審神喵撲上,等貓咪輪流摸頭後,就推一期一振出來代他說他們的大哥想去修行。

「貓要看一期一振的意思呢。」

「一期肯定會出門啦,看到大部分弟弟都修行回來,他不可能忍住。」已換上內番服的鶴丸國永現在才出現,有幾振短刀挑挑眉,似乎察覺到甚麼,但因為審神喵宣佈批准一期一振較重要,所以轉眼間就顧着和其他兄弟們一起起哄,要「未來大嫂」送上出門吻。

「很熱鬧呢。」靜形薙刀待至現在才進門,晃晃手裡的購物袋:「我買了一些布丁,可惜万屋的貨剩下不多,無法給所有人,惟有先手者……」

鶴丸國永馬上被無視,但並沒「逃避」剛剛的玩笑,雙手環上一期一振的肩,藥研藤四郎眼明手快(咳,就是機動高),掩住審神喵雙眼,讓她無法看到他們親吻的一幕。

不好意思,有貓在揍刀,小孩子們正在分布丁,請大家稍候。

一期一振出門時雖然內心仍然忐忑,但,因為弟弟們(加主殿)的可愛行為,是帶着笑的。

「要等四天呢……」秋田藤四郎扁嘴,不過很快回復笑臉:「我們會乖乖等的!」

審神喵不說話,望了鶴丸國永一眼。道具已經交給他,是否用是他的自由。

「喲噠!」有刀像變魔術般,從不知甚麼的機關裡「變」出一個藤盒:「正宗鶴丸魔術來了!」

咕~~

再笨的刀劍都會猜到裡面的「生物」,何況粟田口家裡沒笨蛋?所以,大部分在場的「弟弟們」立刻開心地瞪大眼,立刻想搶過鶴丸國永手裡的寶物。

「請交給我。」厚藤四郎罕有地接過藤盒,但打開望了一眼後合上,然後望向鶴丸國永:「只有一隻。」

「主殿寵你們,所以買給你們……」鶴丸國永自知無法再繼續,默默消了音。

「說實話吧,鶴丸大嫂。」厚藤四郎的語氣不容置疑:「大將是怎樣的貓咪,我,還有兄弟們很清楚,厚此薄彼的事她不會做。至少,在這個時之政府成立六周年的日子,按照她的習慣,不可能遺下我們任何一個。」

除了厚藤四郎,還有幾振短刀,以及家裡惟一的劍同望向太刀。

「敗給你們……」鶴丸國永苦笑:「果然被發現呢!你們的偵察的確嚇倒我。」

櫻花吹散,現在站在庭院裡的是一身極化後戎裝的鶴丸國永。

在場的粟田口刀劍沒有吃驚的樣子。

「原來全都發現了嗎?」

「靈力,改變了。」平日不願開口的白山吉光代答:「明顯地。」

「即使不談靈力。」厚藤四郎看了一眼藤盒:「以大將的個性,箱子裡的鳥不可能是『只有一隻』,而是剩下一隻。」

「哈哈……」鶴丸國永的笑聲和平日不同,只是暫時大家的思緒在鳥身上,所以沒刀理會:「交給你們了,我先迴避。」

「為甚麼鶴……」亂藤四郎制止秋田藤四郎發問,和骨喰藤四郎一起朝鶴丸國永點頭。

「放心,我不會走遠的,怎樣說我也要親眼看一期回來……」白色太刀的聲音裡的鼻音逐漸明顯,為怕「小孩子們」發現,他急急背過身邁開腳步:「原來三日月大人已經在等呢,我站另一邊好了。」

鶴丸國永走到和三日月宗近、小狐丸相對的另一側,相隔一段距離,但足以讓回來後的一期一振同時看到的位置。

「藥研,給你。」厚藤四郎小心翼翼要兄弟們讓出路,將藤盒放到藥研藤四郎手上:「你叫一期哥回來吧。」

「不……」藥研藤四郎本要推開,但被其他兄弟按住手,惟有望向貓咪「求助」。

「抱歉呢,是家事。」審神喵攤爪:「加上,貓同意。你也是一期的弟弟,是可以『享用』這個福利,藥研。」

迫於無奈的短刀只好再一次放飛已餵飽的鳥,櫻花吹散後,再次顯現在大家眼前的,是改上全新打扮,鋒芒更銳利的一期一振。

安排的台詞流暢而且優雅地說畢,一期一振並未立刻回應弟弟們的「喜悅」,反而是掃視四周,然後直直地往三日月宗近那方走去。

另一邊的鶴丸國永用力咬唇,不讓自己有任何可被看出的表情。

一期一振的氣勢驚人,沒有一振刀劍,就算連審神喵也不敢走過去。

「三日月殿。」一期一振甩起披風下跪:「我已看到以前的事。很抱歉,誠如你所言,那已非現在的我的『回憶』,僅是屬於『另一個人』發生的事。我完全無法對所見之事有切身感受,過去之恩惠,一期就在此謝過,以後不會再提,冀三日月殿見諒。」

聲調柔和,但不失清澈,站在另一邊的鶴丸國永聽得一清一楚,再也無法控制住表情。

鄭重致歉和「致謝」後,一期一振未等三日月宗近回答就逕自站起,快步走向鶴丸國永並緊緊抱住他。

「鶴,請你答應我。」一期一振在戀人的耳邊低聲道:「害鶴擔憂是我的過失,請讓我向鶴證明我的心意。」

鶴丸國永搖搖頭,啞聲回:「不……藥研那邊……」

一期一振的手收緊:「請鶴下決定,不要再拖延。我明白你的顧慮,可是也不可能無了期地等待。鶴剛剛的表情告訴我,沒有真正的承諾,不可能令鶴安心。」

長期忍耐的鶴丸國永點頭。

「說定了,我會為鶴準備一切。」

一期一振牽上鶴丸國永,帶到審神喵面前,首先為自己修行令大家擔心的事致歉,然後「稟告」鶴丸國永正式答應他求婚的事。

貓咪一反常態地沒有尖叫,而是定睛望向藥研藤四郎。

氣氛「寂靜」得可怕,原要興奮高呼的「弟弟們」全部不敢作聲。

藥研藤四郎以沒有起伏的語調說了句「恭喜」後,以「仍有工作在身」為由匆匆離開,審神喵朝他們點點頭後立刻追上去,其他「弟弟們」則互相對望,盤算打破眼下尷尬氣氛的方法。

「吶,一期哥哥和鶴丸大嫂剛修行回來,相信一定很累呢。」最後由亂藤四郎解圍:「先回去休息,我猜主人晚點會請兩位出陣去展示實力,所以盡快休息和吃東西補充力量是必要呢!兄弟們,大家有甚麼好吃的都拿出來,請一期哥哥他們吃好嗎?」

「呀呀……好!」

看着和睦的一家,三日月宗近靜靜轉身離開,小狐丸趕快跟上後緊緊牽上他的手,希望多少能給他一點關心。

原來如此嗎?

藍色的太刀垂眉輕嘆。

祈求得到「實現」,就應該是好事。

理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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