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一七二‧五

「真的嚇一跳呀!那個三日月竟然突然將自己嫁出去。」第二天早上,不少刀劍圍坐在一起,一面喝茶一面談論昨天的事。鶴丸國永用字沒半點客氣:「本來打算給一期驚嚇做我們婚後第一個情人節的禮物呢!」

「鶴丸大嫂。」亂藤四郎輕笑:「我相信不可能呢,記得昨天是我們抬你到會場觀禮耶。」

「喂!」鶴丸國永立刻臉紅:「你們竟然綁起我,叫我怎樣給你們大哥驚喜?」

「那是驚嚇吧?」平日乖巧的浦島虎徹忍不住插嘴:「如果不綁起鶴丸大人,我準備送給亂的頭飾和巧克力會有危險呢!」

「對!」全場一致同意。

「啊喂啊喂!」鶴丸國永瞪大眼:「大家不要同意呀!」

「哈哈。」本要叫他們去吃飯的燭台切光忠笑起來:「鶴先生的惡作劇太有名,我怎樣也不會忘記咖哩味的巧克力的味道。」

「光光光……光坊……」鶴丸國永的臉色瞬間變得更白:「記記記……仇這種不帥氣的事,光……光坊不會做,對吧?」

「我不記仇。」燭台切光忠笑容滿臉,但那個笑容卻令白色太刀怕得縮成團,充滿笑意的語氣裡,透着凍徹心扉的寒意:「不過,重蹈覆轍這種不帥氣的錯誤,我不會犯。」

「抱歉!」眾目睽睽下,鶴丸國永合十向黑色太刀道歉:「以後不敢了,求光忠大人原諒!」

哈哈哈~~~

庭園的氣氛剎那間非常歡樂。

「吶呢,說起來,三日月先生他們呢?」亂藤四郎突然發現,今天整個早上都沒看過三日月宗近和小狐丸。

「說起來,主人也沒看到。」浦島虎徹側着頭,又望了眼龜吉:「龜吉,有沒有見過主人?」

龜吉回望浦島虎徹,然後又望向遠方。

「沒看到嘛,奇怪呢。」

「大將未起床。」藥研藤四郎「路過」,順手揉了一把坐在地上的鶴丸國永的頭:「你還敢說,昨天若然沒趁早綁起你,大家的禮物肯定會遭殃。」

「連小藥研都欺負我!我一會兒向你的一期兄告狀!」

「呵,隨便。」藥研藤四郎簡單交代今天的工作,順便通知在場刀劍男士們一個消息:「大將昨天已批准三日月大人和小狐丸大人休假一星期,聽說他們今天清早已出門去旅行。不過,聽說只會出門幾天,剩餘時間會留在本丸裡休息……對了,還有……請問有見過籠手切君嗎?」

「好像說正準備歡迎新團員的歌舞……」亂藤四郎指指道場:「借了道場用呢!」

「好的,我回頭去找他。」近侍刀抬頭:「獨台切先生,昨晚問的事,請問能趕上嗎?因為大將沒剩幾天假期,之後會回復正常上班時間,新人的歡迎會我想趁她仍在休息時舉行。」

燭台切光忠比了個「OK」手勢:「今晚可以,昨天看到三日月大人訂購的西洋食品,令我有了很多新的烹調靈感,相信其中一部分可以立刻應用。」

「一切拜託了。」藥研藤四郎準備轉身離開時被拉住,回頭看,又是某隻鶴:「怎麼了,鶴、丸、先、生?」

「小藥研說主殿快回復正常上班時間……」鶴丸國永的語速很快:「那,是何時?」

「聽她說拿了幾天假期,星期四開始要上班。」

「糟!」有刀立刻跑回主樓:「我要通知一期!」

「吓?」全部刀劍頓時覺得莫名其妙,不過,那個是鶴丸國永,有時候會有出人意表的舉動很正常。

可是,到他們知道原因後,仍然被嚇一跳。

「甚麼?」剛從床舖爬出來的貓咪,下巴又一次掉到地上:「三日月就算了喵,連一期也……學了那隻鶴的壞習慣嗎?」

藥研藤四郎無奈地苦笑:「很抱歉,家務事令大將感麻煩。」

「藥研是想被罵嗎?藥研的家事也是貓的家事耶。」審神喵張嘴作勢要咬,只是最後只是甩甩尾:「好吧,批准批准。連續三天大吃大喝,藥研的貓咪枕頭肯定軟綿綿。」

「哈哈。」

「的確呢……」貓咪戳戳電話,查看一下日期:「明天確是擺婚宴的好日子,一期會急於提出,大概是顧慮貓在之後的日子要上班。」

假期前那兩星期連晚飯時間都趕不上的日子,肯定嚇壞大家。如果要在一個適合喜慶的日子設宴,那就暫時只剩下明天。

而且,可以迴避要三日月宗近逞強的情況。雖然沒有邀請他們很失禮,但可以雙方免於尷尬,算是良策。

記憶無法回復之餘,反而對舊人舊事產生隔膜,難以回應對方當日的感情,大概只能用這方法作僅止於禮貌的守護。

「藥研,告訴一期他,貓已經批准明天舉行他們的婚宴。」

「是。」

「也請提籠手切他,要為今晚的表演做準備喵。」

「籠手江君說他已準備好,保證今晚有他們『江』的精彩演出。」藥研藤四郎微笑回應:「他託我轉告大將,說謝謝妳令他們的成員可以在新一年剛開始再次齊集。」

「是大家合力的結果呢……」貓咪抱頭:「花札真的很難呀喵!」

「哈哈!」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