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一一一六

周末的早上,庭園很熱鬧。

「大家已在裝飾?不是明天才是宴會和儀式的日子嗎?」睡飽飽的貓咪趴在窗邊偷看,本來想說下樓去問,可是很快被「趕」回房間,猫丸其他成員表示,那是明天給她的驚喜,所以不准她到下面「視察軍情」:「真是的,要貓在房間裡呆一天嗎?就算可以去小書房看本本,都會很無聊耶……呀……有了!!」

能在一堆極短圍繞下偷溜,根本不可能,尤其偷溜的是尾巴超級長,身形又太圓的貓咪。

審神喵又一次被「請」回房間,這次身邊多了一刀「監視」。

順帶一提,藥研藤四郎有工作要忙,所以暫時得到大家「恩准」,可以到辦公室工作和給貓咪送飯(貓咪剛起床吃的早飯是他送上去的)。

「亂……連你也欺負貓嗎?」審神喵扁起嘴。

「吶呢,亂可以幫主人配襯明天要穿的禮服,和試一下明天的打扮呢~」亂藤四郎以可愛的笑容哄貓:「請問主人有沒有想要的打扮?」

「說起打扮……」審神喵甩甩尾:「貓倒想染頭髮喵……」

「我可以幫主人呢!」

審神喵本來想推辭,畢竟她現在是貓咪,但轉念想到亂藤四郎那雙靈巧的手,一個「邪念」油然而生:「不是不行……貓早陣子買了一些短暫式的染髮焗油,正想找人幫忙弄……說起來,那種雖然只能染大約一星期,但使用後,那幾天頭髮會超順滑,媲美在現世的髮型屋做高級的焗油呢喵。」

「主人的話害亂都想試。」

「可惜在現世……不,貓回去拿不難,在房間也可以走捷徑回去。那東西雖然不多……對了,亂,你自己有護髮素或者焗油嗎?乳液狀那種,油或者固體的不計。」

「有啊,主人怎麼這樣問?」

「貓想做一個實驗很久了……但自己的頭髮太深色喵。」審神喵上下打量亂藤四郎的頭髮,顏色很淡,雖然和鶴丸國永、五虎退那種純白色比,還是較深色,但已算是很適合做那效果的髮色:「像獨角獸……呀,或者說,像有些漫畫那種夢幻的淺色系,亂喜歡嗎?不過,那就只有上色的效果比較特別,和焗油的關係不算大。」

亂藤四郎雙眼閃出亮光:「主人願意送給亂用?亂想試可愛的顏色!」

「不算是送呢,始終要用一定量亂自己的護髮素才能成功……那種染髮劑可以用護髮素調色,貓分一點給亂,然後亂用護髮素調好,呀,可以借一點護髮素給貓補一點自己那邊的份量嗎?總之,那種色調可以調出來呢喵。」

和亂藤四郎不同,貓咪平日用的是固體或油狀的護毛品,所以前面才會特別強調。

「甚麼借啊?主人要的話,亂送一瓶給主人護毛都沒問題呢,所以,可以一起染頭髮?」亂藤四郎現在可以用全身閃閃發光去形容:「來來來,我來幫主人染頭髮!」

「現在只剩一個問題……」貓咪繞起爪:「怎騙藥研幫貓暫時還原……哇!」

咚、咚!

一貓一刀各捱一搥。

「只是到樓下工作一會兒,回來就聽到夫人準備騙我。」藥研藤四郎刻意讓黑氣四散:「夫人是否太無聊?我可以讓夫人累得今天內只能躺床。」

「貓想明天可愛一點不行嗎?」

「反正妳是貓咪,頭髮是甚麼顏色沒人看到。」

「沒人看到,但貓自己知道呀喵!」

「這只是狡辯。」

「藥研哥哥,女性想自己內外都可愛是很自然的事!」亂藤四郎不服氣跟貓咪一起反駁:「尤其在重要的日子呢!」

「沒人看到根本沒差。」

亂藤四郎毫不客氣指住笨蛋哥哥的鼻子大聲道:「女性是為自己打扮!別人看不看到,會否去看都跟她們無關!」

「真……哇呀!」這次換藥研藤四郎「被襲」,早知道有刀在背後的審神喵和亂藤四郎偷笑,被襲刀生氣地回頭,後面是同樣怒不可遏的初始刀加州清光。

「嘛……難得大變態,不……難得我的好姊妹有心打扮,希望自己變得更加可愛,你這小鬼竟然阻止,再敢說我再揍!」

「等等……」要打過他們不難,但,自己那隻「好」夫人,似乎不會接受她要求以外的結果,更別提一旦繼續吵下去,那些叫巴形呀、長谷部甚麼的傢伙們聞聲而至時,他會被圍毆至甚至程度。藥研藤四郎放棄掙扎,舉起雙手投降:「Ok,我批准。」

「批甚麼准呀喵?」貓咪生氣地炸毛:「貓染毛,不,染頭髮不用藥研批准!」

「對!女人打扮,男人閉嘴!」

「亂,你們好像都是男……」

「閉嘴!」二刀一貓一齊回罵。

「對不起,是我錯。」不可以跟自己的夫人兼主君鬥氣,這是「規矩」。

之後,當然是放貓回現世拿染髮用品(連預定以外的其他顏色都拿回來),再回到房間裡染頭毛時間。為貓咪罩上符紙,藥研藤四郎鎖好房門,拉上窗簾後,解開審神喵的「外殼」;亂藤四郎和加州清光這才知道,另一振刀劍原來早已「見過」審神者。不過,現在沒時間理會那些無聊事……

It’s saloon time!

大家輪流在小浴室洗頭、吹乾頭髮,然後拿出幾個膠碗分裝不同份量的染髮膏、護髮素,然後分別調成深淺不一的顏色。以顏色比例來說,審神者和加州清光用最多的「顏料」,而亂藤四郎雖然用最少,但因為分成幾份不同比例和混色的關係,所以顏色最多最吸引。

「那小鬼碗裡的顏色那樣淡,沒問題嗎?」

「喵,沒關係。亂的髮色最淡,反而可以用這方法染出現世女孩子人人想試的夢幻色調呢喵。」

「呀~~~我不行?」

「髮色太深,除非強行漂白,但會令頭髮受損得像枯草呢……尤其像我們不熟悉那些頭髮產品的,有機會出現大量掉髮至秃頭啊喵~~」

「哇呀!我不要……等等,不是可以手入嗎?」

「手入後不又變回深色頭髮嗎喵?」

「……」

顏色總算分配好,兩刀一「貓」愉快地輪流幫忙,不同審神者和加州清光的單色「染髮」,亂藤四郎的混色做法比較複雜,令他們多少手忙腳亂,不過,總算成功將不同的染髮劑塗滿髮絲。

在房間裡聊天、吃點零食,加州清光為另外兩「人」美甲,不知不覺間就到了說明書上的清洗時間。和之前一樣,大家輪流在小浴室洗頭髮、洗工具,再吹乾,然後互相欣賞大家的新髮色。

被一直晾在一邊的藥研藤四郎,只能乖巧地坐在一角觀看整個過程和扮蘑菇,只有審神者要清洗頭髮前後,去幫她整理符紙,和幫忙泡茶時才「活動」一下。

亂藤四郎的新髮色,獲得一致好評。

「喵……果然是現世最令人羨慕的顔色呢喵……」

「好可愛……呀,為甚麼我無法染這種可愛的顏色?」

「先天因素。清光,你死心吧喵。」

「唉……」

之後,加州清光和亂藤四郎怎樣為他們的伴侶和其他人帶來驚喜,然後引起部分刀劍或羨慕或好奇的事是後話。他們現在正享受有全新髮色,和商量下次想換甚麼打扮。

相信驚喜會陸續到來呢。

最新文章

查看全部

靜靜地吃了大半餐由浦島虎徹送過來的飯,大和守安定戳戳電話看了眼訊息,用只有坐在身邊的加州清光才能聽到音量輕聲問:「可以告訴我源先生經歷過甚麼嗎?」 「安定,你應該很清楚這事我會保密。」加州清光以薄責的語氣提醒大和守安定要尊重他和源清麿的約定,豈料對方不像平日般在重要的事上守着兩人各自的界線,或至少以不服氣的語調反駁,而是用加州清光少聽到的擔憂、傷感的口吻說出他的感想:「聽源先生說他的事時,我很害怕

剛出陣回來的大和守安定未有時間休息,所以多少感到唇乾舌燥,不過他亦沒有客氣,即使源清麿表明自己不方便飲用任何茶水,也不會影響他打開買回來的果汁骨碌骨碌地喝之餘,刻意挑釁對方暗示有人不敢喝之類。 「這兒既然是大和守大人的房間,請大和守不必在意我奇怪的習慣呢。」源清麿看出對方希望自己喝點東西,回以溫柔的笑容:「我還得感謝大和守大人的體諒呢。」 「實在太難為水心子先生呢。」大和守安定放下手裡的果汁苦笑:

看到眼前面色蒼白又咬着唇逞強忍耐的同僚,大和守安定完全理解自己另一半寧願和三日月宗近對上都要保護他的理由。 我見猶憐。 在戰場上強悍得總是秒殺遡行軍的一位,被觸碰到痛處才能讓人發現他明明遍體鱗傷,還要努力逞強去保護他最深愛的人,深情、悲傷得讓人會有忍不住出手相助的念頭。早幾天源清麿慘叫後,大和守安定亦有和加州清光趕過去,看過源清麿失常時的模樣,聽到他痛苦時的呢喃。雖然不大肯定導致源清麿失常的真正原